沈云清:“啧啧。”
“真是个呆子。”六娘又道。
“谁?”
“当然是贺长恭。”六娘道,“我去看了,那小娘们比你强。”
沈云清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她说,“……会伺候男人。”
沈云清:你赢了。
她认输。
术业有专攻,人家就是专业的,比不了。
“他要是试过,说不定就被迷上了。”六娘颇有些感触,“当年,我有个兄弟,就是让个花娘迷住了,和我们恩断义绝,哎。”
沈云清道:“说不定人家是向善了呢!总比在土匪窝里好。”
“呸!”六娘啐了一口,“最后还不是和奸夫一起,害了我那兄弟?”
“啊!”
“所以说,戏子无情婊子无义,这都是有数的。”
花娘进家,那就是家败的开始。
“你别咿咿呀呀的,”六娘一脸嫌弃,“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精神头?”
“怎么正经?”沈云清虚心求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