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去,和沈云清说要点银子接济之前的穷兄弟。

沈云清并没有怀疑,甚至还问他一千两够不够。

毕竟年关了,穷人的这个年,确实难过。

贺长恭心虚。

他在她面前,就没撒过这样的谎。

要不是因为沈万贯是亲岳父,那他高低不能干这事。

贺长恭道:“够了够了,八百两其实也差不多了。”

就让岳父少去几次燕春楼吧。

他一点儿都不觉得,沈万贯去寻燕烈,能有什么结果。

燕烈的心,一定很硬很硬。

年少被抛弃——不管有没有苦衷,事实就是她无所依靠。

长在那种环境下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。

长大后,就开始浸泡在男人的苦水中。

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柔软,她学不会心软。

心软,她也活不到现在。

燕烈就算美人“迟暮”,也还是花魁。

这些年来应该积蓄颇丰,也见过许多有权有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