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爹余生,都会活在思念和愧疚伤痛之中。
片刻之后,穆珩又对迟迟道,“喊爹,像刚才那样。”
迟迟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“爹”,穆珩几乎又要泪崩。
没想到,心心念念的这一声,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。
穆珩又抱了抱迟迟,然后对兄妹两人道:“祖父受伤了,爹要背着祖父下山。你们两个,自己跟着娘,估计走一段,会有人上来接应我们,行不行?”
早早点头答应,娇气的迟迟也没有二话。
她比较关心大和尚的伤势,小大人一样叮嘱道:“祖父可要听话,乖乖治伤,不能再偷酒喝了。”
大和尚:“瞎说,我什么时候偷酒喝了?”
“我都看过很多次了,哼!”迟迟毫不留情地揭穿他。
大和尚:“……能不能当朋友了?”
“不能了,你是我祖父,竟然不告诉我,哼!”
大和尚:“……”
穆珩已经走到他面前,蹲下马步,道:“上来。”
大和尚吹胡子瞪眼:“这点伤算什么?想当年老子纵横沙场的时候,你小子还没出生呢!老子……哎哟,疼死老子了!”
原来,穆珩已经把人背到了肩上,触动了大和尚的伤口。
说来也奇怪,大和尚哼了这一声后,就乖乖趴在儿子肩膀上,没有再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