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合力铡完草,又套上牛车,运回自家。可惜中门腐朽,无法开启,不然牛车能直入院中。
先前小胖子想修缮老宅,母亲没有同意。又是买马,又是修宅,太过扎眼,恐招人惦记。但看两个半大小子吃力的往马厩里一筐筐的背草料,出于心疼儿子,想法便有些松动。
再加上刘武也颇为出力,妇人遂心生一计。
母马吃的正香,兄弟俩却累的瘫坐在草垛旁,叼着狗尾巴草无聊的看着天上白云舒卷。
“墩儿,小武,来喝口水。”
“谢伯母。”刘武急忙起身接过。
小胖子笑嘻嘻的接过清水,仰头喝下。
“三弟,俺爹说母马产崽前,要多拉出去走走。整天窝在槽头,却是大大的不好。”刘武忽然拍着脑袋说道。
“有道理。”见母马也吃的差不多了,小胖子这便去牵来。
村旁青溪是个极好的去处。风凉水便,空气清新。母马沿溪踱步,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嫩草。
刘武陪着小胖子,四处捉虫喂鸡。
嘻嘻闹闹,几近天黑。兄弟二人这便牵马返回。
是夜,闻母马长嘶,累了一天的小胖子睡的沉,懒的起身。第二天一大早,前院呼声一片,待母亲进来喊他,才知母马已产驹。
“生了?为何不等我?”小胖子懊恼不已。
母亲不禁笑道:“母马产崽,为何等你?”
“哎,没亲眼所见,大失所望。”小胖子洗漱完毕,便跳将出来。马厩前已围了不少人,三叔正端着陶碗,给小马驹喂水。听刘武说,里面还洒了点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