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贵族子弟,在宿馆三层租了一套别馆居住。平日还有婢女家仆,服侍起居。正是饭时,学生们多去食堂用餐。等刘备赶到三楼别馆,公孙瓒正与一胡服少年谈笑风生。
见刘备,这便起身招呼他进来。
一左一右,拉着刘备和胡服少年之手,介绍道:“贤弟,这便是能助你一臂之力之人。名唤阎柔,乃燕国广阳人氏。”
“广阳阎柔,见过少君侯。”刘备虽身穿便服,胡服少年却不敢怠慢,恭敬的行礼。阎柔应该年纪不大,却显得十分老成。想必与自身经历有关。
刘备笑着回礼:“我与瓒兄长,兄弟相称。阁下不必客气。”
公孙瓒亦笑道:“贤弟所言极是。我二人同窗为学,又早已相识。即是同门,又是兄弟。阎柔你不必拘礼。”
“也好。”到底都是少年心性。阎柔也不矫揉造作,爽利的直起身来。
宾主落座。
刘备这便开口道:“兄长曾与备言道,阁下能解楼桑缺马之困。不知此言当真否?”
阎柔轻轻点头:“若只为马匹,(阎)柔确有办法。”
刘备大喜:“如何相帮?”
“无它,去北疆贩马。”阎柔答道。
数年前,张世平也曾来信,说要去北疆贩马。当时刘备颇多顾虑。今阎柔又提起,这便动了心思:“阁下识得胡人?”
听此问,阎柔面色一紧。跟着又展眉道:“岂止认识。胡人对我颇为信任。”
公孙瓒这便说道:“阎柔少时曾被乌桓、鲜卑俘虏。在胡人部落中长大。颇为胡人所信。”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