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医好药,一切用度都是最好。才能药到病除,见效极快。其中花销,非一般人家能够担待。刘备自家便是因病致穷。以己度人,这才开义舍,建医馆,广施汤药。所求,不过是让自己和母亲,心有所安。
管宁感激不尽。
两位好友亦弹冠相庆。
这便相约到酒垆小酌。邴原本就好酒如命,恰逢喜事,这便多喝了几杯。三人击碗而歌,引来楼上楼下酒客,皆侧耳驻足。听到慷慨激昂处,便有一人挑帘而入。冲三人抱拳道:“三位皆高士,当委以重用。且随我去见主公!”
见他人高马大,雄壮却粗通礼仪。邴原这便睨视发问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某叫韩猛。草字苴子。乃少君侯门下一家将。”
邴原洒笑:“汝一家将,如何能替主做主?”
韩猛咧嘴一笑:“高士既来,又被某撞见。时不我待,心中急切,这便擅自做主。”
“哦?”邴原旋即正色道:“少君侯年少英才,自有主张。又何须假你之手?”
韩猛再抱拳:“能助主公成大事者,某甘愿牵马提灯!”
虽是粗鄙武夫,错把‘牵马坠蹬’说成‘牵马提灯’。却胜在情真意切。
邴原还欲发问,却被管宁打断。管宁起身行礼:请问足下,少君侯欲成何事?
韩猛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匡扶汉室,再兴大汉!
这几个字,说的中气十足,气冲霄汉。震的耳廓嗡嗡作响。
楼上楼下,一时落针可闻。
第一次,邑民们听到‘匡扶汉室,再兴大汉’,直令人热血沸腾之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