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吧……
或者,只是因为自己的作为,恰巧与墨家暗合!
对,对,对。就是这样。
送走苏伯,不觉浑身早已湿透。
晚上恩师还要讲兵法,断不能缺课。家传经文,亦要日日不缀。多去学坛聆听几位大儒的宣讲。
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,儒道治世。
切记,切记!
墨家在邑中的消息,刘备谁也没说。包括母亲在内。见刘备大汗淋漓,下到三楼浴室冲凉。公孙氏这便去取换洗衣服。刘备年纪渐长,公孙氏却和刘备初见时一个模样。岁月岂能无痕。
也不知公孙氏如何能对抗风霜的凿刻与研磨。
母亲说她一直活在公孙岚和公孙烟交替的绳环里。
刘备没有领悟其深意。再追问,母亲已不愿说起。
母亲,果然是母亲。
刘备的心事,被一眼看穿。母亲说,究竟是奇技还是淫巧,要看为何所用。利国利民,便是奇技。为一己之私,便是淫巧。历代先贤多有创造。先不说造浑天地动仪的落下闳、张衡,便是南阳太守杜诗,亦被称为‘杜母’,百姓思之不忘。
再说,若无上古先贤取火造物。直到今日,我们不还茹毛饮血,衣不蔽体?
刘备茅塞顿开,心结尽解。这便拜服在地。
得母如此,子又何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