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,只需放下窗帘,便无人可从车外窥探。乘车者亦无需操心那些隆重的乘车礼仪。一举数得。
乘车需除鞋,古时登堂入室,甚至要除袜。上古时,有大夫“袜而登席”险被君王断足。汉时无需除袜,却仍要除鞋。于是剑履上殿,成为权臣标配,至高荣宠。马车内备有软底青丝履,可供乘者换穿。鎏金香熏球自然也是必备。
以防有人风尘仆仆,来不及更换足衣,乃至散发异味岂非不美。
事实上,并无此种状况。濯发洒足乃是每日必备。尤其是女子出行,心衣罗袜,更是要足量预备,勤于换洗。绝无异味。穿鞋下车,入宫门,穿南殿,跨绿水,拾级而上。女官通禀,刘备这便与赵娥殿内相见。
“妾,拜见王上。”赵娥趋步入殿,跪地行礼。恰逢朝会,文武列席。赵娥却举止自若,甚有风仪。
“赵大家免礼。”刘备伸手虚扶:“赐座。”
“谢座。”因不是蓟国官吏,故坐于侧席。
“此乃烈女赵娥。”刘备向群臣介绍。
“可是磨刀十载,为父报仇的庞娥亲?”王傅黄忠这便言道。
“然也。”刘备笑道。
以王傅黄忠为首,百官纷纷起身行礼。赵娥亦肃容回礼。
“孤请赵大家,乃为幼女师也。”刘备遂道出实情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王傅黄忠欣然点头:“王女能得赵大家从旁教诲,乃蓟国之幸也。”
“臣等附议。”赵娥亦是豪杰。正与大汉痞气,相得益彰。刘备请她来为女师,自无人反对。
这便当朝拜赵娥为女师,待二女出襁褓,再行拜师之礼。蓟国无宦,多置女官,已成惯例。百官亦未觉不妥。
女师乃宫官,无需上朝。受封后,赵娥这便避入后宫。待散朝,左国令士异自会为其安排住所等事宜。话说,宫中人数渐多,女官缺口渐大。左国令士异身兼数职,过于操劳。请赵娥千里驰援,亦是出于对士异的爱护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