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。”颜良竟纵身跳下。
五层高楼,岂非儿戏!坠到三层时,颜良伸手一抓,瓦当应声崩去。借力缓冲,稳稳落地。
众人嗡的一声,四处散开。留出中庭偌大的青石空地。正好做演武场。
“着!”打量着颜良九尺长躯,周泰反手取下背后凤羽刀,远远掷出。又随手抽出雁翎腰刀。
长刀配长人。
此刀乃周泰量身定制,长八尺,刃长四尺,柄长四尺,钢芯木柄,长柄施鐏,重八十斤。取名:贪饕。
“贪甚曰饕。”《战国策·燕策三》:“今秦有贪饕之心,而欲不可足也。”
颜良只手舞动,寒光耀目,风雷阵阵。
“好刀。”颜良眼中闪过一丝异彩。
“若能胜,此刀送你。”周泰手中雁翎刀,亦是量身定做,名唤:钩玉。
“钩吾之山其上多玉,其下多铜。有兽焉,其状如羊身人面,其目在腋下,虎齿人爪,其音如婴儿,名曰狍鸮(áo xiāo),是食人”。狍鸮便是饕餮。
“卸甲。”持刀在手,周泰一声令下。
“喏!”身后虎贲这便上前,为周泰除去大氅甲胄。一身戎装,更显英武。颜良亦从怀中掏出青铜护心镜,扔给同伴。
两人举刀入场,气氛一时凝固。
却不知是谁,冷不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喷嚏一响,两人同时出刀。
叮——
火星迸射。四方馆如遭巨浪兜头,陡然打横。地怎么会转?下意识的眨了眨眼,这才找回方向。四方馆仍坐北朝南,未动分毫。众人自也未动。而是场中互拼一刀的二人,各自移位。从东西瞬间变成南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