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上首的一排通士,当中之人抬眼扫过。这便展颜一笑:“先生出门转左,乘天梯直升七楼。”
田丰一愣:“七楼便是黄金阙之所在。不知这位高士,意欲何为?”
“先生天姿朅杰,权略多奇。何须再考?”
“如此,这黄金阙不登也罢。速带我去见蓟王。”田丰双股战战,实难坚持。
“不可。”当中之人摇头:“若不登顶,此去难成。”
“你可知,此去乃为何事?”田丰一愣。
“不知也。”那人摇头道:“但无论是何缘由,不登顶则万事难成。”
“且听你一言。”田丰咬牙转身,挪步而出。人群自当掩面哄笑不提。可见他径直右转,又寂静无声。而后乘天梯直升——七楼。
满场哗然。
先有颜良、文丑直升五楼,终如愿登顶。今日竟有人直升金顶!
七楼馆丞,高声唱喝:“田丰荣升黄金阙——”
轰的一声,喧声四起。
“田丰何许人也?”众人纷纷相问。众皆摇头。
不料人群中却有一人,竟然知晓:
“田丰,字元皓,钜鹿人氏。自幼天姿聪慧,少时丧亲守丧,守期虽已过,但仍笑不露齿,因此为乡邻所器。田丰博学多才,乡里颇有名望,初被太尉府征辟,荐为茂才,后选为侍御史,因愤恨宦官当道、贤臣被害,且屡次刚而犯上而不得志,遂弃官归家,闭门谢客。不料今日竟登上黄金台,出仕蓟国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众人纷纷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