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遂轻轻点头,不置可否。
待重见自己亲手督造的雄关时,韩遂难掩惊讶:“王上欲造城乎?”
“然也。”阎忠笑答:“主公见此地群峰密集,山岭高峻,沟壑深长,林草茂盛。山间草长林茂,谷中清水潺潺。山脊草场广阔,绵延起伏,犹如碧涛,铺满群山之巅。便想在此处筑城牧马。”
听阎忠称刘备为“主公。”韩遂心中一动:“关山草原乃关中绝佳牧场。秦非子曾为周王室养马于汧渭之间,‘马大蕃息’,功绩卓著,受封周室附庸。前汉时,大将军卫青、霍去病北征匈奴,所用战马也多出此地。”
阎忠顺其意:“蓟国称万马之邦。马政兴盛。主公欲在此地牧养战马,亦是常理。”
“然也。”韩遂点头一笑。
登临雄关,入关城大堂。
韩遂领三十六部羌渠,跪地行礼:“拜见蓟王。”
“免礼。”刘备伸手虚扶:“赐座。”
“谢王上。”韩遂领三十六部羌渠,依次落座。
“自金城一别,已有经年。校尉别来无恙否?”刘备笑问。
“谢王上挂念。金城一别,物是人非。今与王上如此相见,遂,始料不及也。”韩遂一声长叹。
“终归仍能相见。”刘备问道:“此次举事,乃黄巾凉州渠帅北宫伯玉与李文侯主谋。三十六部羌渠乃算从谋。校尉被裹挟入伙,亦算从众。”
“谢王上不杀之恩!”听闻被归于从众,韩遂和三十六部羌渠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然,关西逆乱,一日数报。陛下寝食难安,夜不能寐。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刘备又道。
“敢问王上,如何定罪?”韩遂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