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驰半日,天色渐晚。
“报,前路已无人马踪迹,皆没于落雪冰封,不知如何行走。”便有斥候来报。
“取兵工铲掘地。若有碳灰,便是来路。”先前戏志才已告知。机关马车,内装碳灰。一路撒下,便是记号。
“喏!”
须臾,前方斥候快马回报:“左侧谷道有碳灰!”
张飞举目四望,见山岭风大,无有积雪。这便指着左侧山谷言道:“人马速入谷中,堆雪为障,横栏谷口。”
“喏!”
奔入谷中,三千骑兵这便下马,取兵工铲在手。抢挖积雪,堆垒障墙。清理出的地面,正好用来宿营。军帐亦很快搭建完毕,马匹先入,擦汗披毡,喂食清水精料。恢复体力。三千虎熊之士,奋力铲雪,很快便将障墙垒砌。
更换马匹,张飞独领十八骑,立在谷口处。
将将入夜,便听蹄声如雷。沿纵横山谷,回响不觉。王庭羌骑,已杀奔而来。
“举火!”张飞一声令下,冰雪障墙上立刻举火如昼。
骤见火光。正映雪色光亮,纵马狂奔的王庭羌骑,纷纷勒马。
打头数骑,一阵低语。便有人上前喝问:“两家既是和亲,为何掠我大豪!”
此乃羌语。张飞岂能知晓。这便嘿声一笑:“说什么鸟语,且说人话!”
羌骑一惊,汉话脱口而出:“你是何人!”
张飞笑答:“辅汉大将军麾下,后军校尉,燕人张飞是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