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此八者,礼之经也。”刘备言尽于此。
“蓟王一世人杰。天下有此等人物,真乃炎汉之福佑也。”何后心悦诚服。这便尽收媚态,用心侍奉蓟王服药。
须臾,又听蓟王言道:“皇后,无需次次尝药。”
“礼不可废。”皇后口出金句。
“如此,便是将药渍饮下,臣亦只喝了半碗。”
“蓟王龙骧麟振,雄姿外露。半碗亦足够。”皇后美眸微横,匆匆一瞥,柔声答曰。
“请皇后披氅。”刘备顾不得遮掩。
“无妨。一畦春光尽入眼,何必披装徒遮拦。”皇后出口成章:“蓟王心无杂念,又何必多此一举。来,喝药。”
待半碗汤药入腹。皇后微舔红唇,满脸潮红,意犹未尽。
须臾,这才披上狐嗉大氅,慵懒起身:“不用送了,皆跪着吧。”
何氏闻言,不禁委屈泪流。
“恭送皇后。”刘备仰天叹息。
“王上既无法‘折腰’,亦无需勉强下地。”音犹在耳,芳踪难觅。
呸,妖妇。
窦氏在心头暗啐一口。
皇后果然有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