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岛为下,攻心为上。”王傅黄忠笑道:“主公欲行,降服驯化。立为邪马台,狗奴属国。再取其健勇,训练成兵。攻略倭国列岛。如此不出数载,当尽取百万野民,收归己用。”
甘宁笑问:“六尺岛夷,取来何用。”
大夏令刘晔起身对曰:“正因身短,利于航船。滨水而居,渔猎晒盐;随船出海,待命甲板。皆可一用。”
“主公之意,臣已尽知。”甘宁抱拳道:“何时兴兵。”
刘备笑道:“待苏飞返回,十日后渡海。”
“臣,领命。”甘宁接过虎符将令,自行入列。
“孟初。”蓟王又看向楼船校尉郭祖。
“臣在。”郭祖起身抱拳。
“与兴霸同行,转运辎重,互为照应。”
“喏。”女官捧来将令,郭祖双手接过。
“叔龙。”
“臣在。”首任济州港令何夔,身长八尺三寸,容貌矜严。
“对马港今已造毕,尚缺长令。今,渡海征讨狗奴,对马港扼咽喉水道,又新设水军大营,断不容有失。叔龙可愿为孤分忧。”
“臣,敢不从命。”何夔肃容下拜。
“加封王宫行人。”刘备这便下令:“择日除为对马令。”
右国相起身奏问:“敢问主公,为何省‘港’字,只称对马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