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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入涡口。”郑泰言道。

“得令!”军司马秩比千石。食俸与门下督同。然郑泰素有重名,乃蓟王私臣。故胡玉甘居其下,以示尊敬。

便在蓟国明轮舰队,浩浩荡荡驶入涡水时。颍川主簿马车,亦折向谯县。

见前方野林茂密,幽暗无光。

主簿遂问道:“此是何地?”

第200章 穷凶奇虣

“清涧沟。”车夫对曰:“穿林而过,再行五十里,便是谯县城。”

“此涧崎岖难行,附近可有渡口。”主簿又问。

“有一清津,可渡游湖。”车夫又答。

“如此,且去清津。”主簿这便言道。

“好。”车夫辨清路径,转去下游渡口。话说,谯县城北,地势低洼,水难排出。一到雨季,便成汪洋。水泽大小不定,枯水时径不过数里,丰水时又径数十里。

因其大小无常,游走不定。附近乡民俗称“游湖”。

今年干旱水浅。原先水面,皆成烂泥地。泥足深陷,车马难行。故仍须经渡口,方能抵谯县。

葛坡黄巾在南。四野乡民纷纷北渡,逃离谯县。渡口累日人满为患。

“莫非谯县已破。”主簿掀帘视之,不禁心生疑窦。遂下车拦住一老丈询问。

万幸,谯县未破。然知黄巾大兵压境,县令四门高悬,闭城固守。自新蔡等南部诸县北逃百姓,不得入内。只能绕城北渡,继续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