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后汉书·光武纪》建武三年注引蔡邕《独断》:“皇帝六玺,皆玉螭虎纽,文曰‘皇帝行玺’、‘皇帝之玺’、‘皇帝信玺’、‘天子行玺’、‘天子之玺’、‘天子信玺’,皆以武都紫泥封之。”又有传国玉玺,合称“七玺”。
“传国玉玺”取材于“和氏璧”。乃奉始皇帝之命所镌,为秦以后,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。其方圆四寸,上纽交五龙,正面刻有李斯所书: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(且)昌”。
余下六玺,乃皇帝常用,俗称“天子六玺”。
《汉官旧仪》载有“六玺”之具体用法:皇帝行玺,凡封命(诸侯王及官员)用之;皇帝之玺,凡赐诸侯王书用之;皇帝信玺,凡发兵用之;天子行玺,征召大臣用之;天子之玺,策拜外国事务用之;天子信玺,事天地鬼神。
虽不比天子,然一枚鲜如赤阳的蓟王玺印,足矣。
蓟王罚铜百亿,洛阳人尽皆知。掐指一算,也不过千座九坂悬楼,而已。
先前还忧心蓟王势必拆东补西,入不敷出的各色人等。长吁短叹,咋舌不已。
蓟王之强,今日终得亲见。
十里九坂,究竟能造楼几何。当远超一千之数。
“楼钞”一出,便引一干人等,暗中询问。普通琉璃宝钞,又当如何?
贾诩答曰:自与“楼钞”等同。
众人纷纷醒悟。一枚千万面值的琉璃宝钞,便可换来一栋九坂悬楼。便有太皇董太后取琉璃宝钞给侄董承。如愿换来豪楼一座。虽还只是模型展示,然蓟国良工皆已标注好样式、尺寸、位置。断不会差之毫厘。
话说。蓟国营城术冠绝天下,蓟王威信海内。何必见疑。
洛阳贵胄,何其多也。有孟津大火,阿阁兵乱。此时不避入函园,更待何时。
“楼钞”竟被炒至数倍,仍一票难求。
首批百张“楼钞”,眨眼间被抢购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