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太仓写道:“二位常侍,尚在黄门诏狱。今后由老朽主事。”
“一切如故否?”不单行问道。
秦太仓又写道:“一切如故。”
“先帝崩后,二位中常侍尚有余力,勉强可为。今张、赵,大势已去。单凭秦太仓,如何能,力挽狂澜。”桀不群阴森一笑:“今既已知『鬼母天亡』印之所在,料想『城上金乌』并『河间姹女』二印,亦落入秦老之手。如若我等夺之灭口,秦老又当如何?”
秦太仓轻轻颔首,疾书曰:“尽可一试。”
众目相对。桀不群猛抬手。
机关袖箭,奔雷而出,直取咽喉。
砰!
秦太仓坐像,四分五裂。众人这才惊觉,老者身前竟竖着面白琉璃屏。
便有童子数人,再取新屏立在身前。又将嵌入袖箭的碎屏移去。
白琉璃唯蓟国能造。价值连城。专供王宫用度。
不用说。眼前老者,幕后主人呼之欲出。
“还试否?”秦太仓又写道。
十人面面相觑。桀不群,面无血色,浑身恶寒。
见无人应声,秦太仓便又书道:“‘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’。”
“喏。”十人齐声应诺,遂将往来条目,争相进献。笔笔出入,皆与《子钱集簿》相对应。
略作思量,秦太仓欣然点头,书道:“往后还钱,无需再去西园。直入金水赀库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