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以为如何?”
“我等,皆如此想。”
县令欣然点头:“又闻县中百姓,多避入坞堡,沦为奴仆佃户。可有此事?”
“确有……此事。”贵人当面,如何敢隐瞒。
“悉数放归,既往不咎。如若隐藏,数罪并罚。”县令掷地有声。
“喏!”
“与我满饮此杯,请。”县令举杯相邀。
“请——”众宾客同声回敬。
落杯后,县令目视东席:“黄丞何在。”
“黄邵在。”黄邵起身答话。
“今日未赴宴者,明日请来一见。”县令轻描淡写。
“喏!”黄邵杀气腾腾。
夜宴欢声笑语,尽兴而归。
翌日破晓,数千精卒,坚兵利甲,杀奔而出。
所向披靡,攻破坞堡。将一未曾赴宴堡主,举家押回。堡中积粮,皆分与奴仆。兼并良田,皆还于佃户。又迁千户黄巾众入住堡中,屯田自守。
如此反复。三日破五堡。分迁黄巾五千户。得金玉珠宝,丝绸铜钱,兵器甲胄无数。县令犒赏三军,一时欢声雷动。士气冲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