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府乃老成谋国之言。”何进大喜。
“臣,附议。”何苗亦无话可说。
“如此,朕便依计行事。”何太后轻轻颔首。
“太后明见。”众人下拜。
数日后。北宫,永巷,黄门署。
张让、赵忠,相约密会。
“如何?”赵忠忙问。
“事与愿违。”张让摇头叹气:“三宫皆无动静,亦无风传。唯董太皇诏命司隶校尉袁绍逐捕,五日一会。”
“怎会如此?”赵忠失望之情,溢于言表。
“实不知也。”张让苦笑:“天亡你我,非人力可为。”
二人枯坐,相对无言。
“先前,家中来人,言颍川旧宅尚在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张让忽言道:“不如上书乞骸骨,就此归乡,或可得善终。”
赵忠惨笑一声:“你我刀锯余人,树敌无数。天下恨不能食肉寝皮。若离深宫,不出洛阳八关,必满门惨死,如何善终。”
“唉,事已至此,又当如何。”张让唏嘘。
“若不想隐姓埋名,举家避居深山,世代与野兽为伍。唯有放手一搏,有进无退。”赵忠言道:“一计不成,再出二计。”
“如此,也罢。”张让咬牙站起。二人垂头丧气,各自别过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