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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?”区星忙问。

“此症救治不难。”船医当场下药。

“是否将我儿诊籍,快马送回蓟国……”区星仍不放心。

“此症何须恩师劳神。”船医不悦:“若不能愈,我陪你性命便是。”

“如此,有劳先生。”区星岂敢多言。

药到病除,不敢托大。然药入见效,却立竿见影。

上吐下泻,腹胀渐消。秽物倾入白垩消毒,再掘深坑掩埋。断不可令其二次污染。

见独子转圜,区星涕泗横流,纳头便拜:“先生妙手回春,恩同再造。请受区某一拜!”

船医已见惯不怪。坦然受之,谆谆善诱:“切勿食生,绝饮生水。春秋时节亦不宜入污泽戏水。切记,切记。”

“谨遵先生所嘱。”区星如何能不,铭记肺腑。

“江南之地,春秋皆不宜入水。只因水温不曝不寒,毒虫滋生。此地若行圩田,当筑堤排水,骄阳暴晒成铁板一块。待秋季水冷,再放水滋田。”船医言道。

“多谢先生指点。”宋奇大喜。足额奉上诊金,将船医送回。

独子转危为安,区星心结尽释。所谓“大恩不言谢”。这便当堂下拜,唯宋奇马首是瞻。

“苏代挟威渡江,笼络蛮人。暗中结好零、桂诸郡之周朝、郭石、苏马等,大姓宗贼。却独与我家,势不两立。”区星面露得意。

宋奇心领神会:“一山不容二虎。”

“明廷所言极是。”区星傲然一笑:“苏代欲独霸长沙,又岂容我家,分一杯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