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心领神会:“且放宽心。你我同生共死,休戚与共。若有闪失,以命相赔。”
“如此,也罢。”赵忠眼中疑色,一闪而逝。
十里函园,二崤城。官堡,瑶光殿。
右丞贾诩,手持密报,久久不语。
“文和何故忧思。”左丞荀攸,入堂相问。
“党魁张俭,应辟出仕前,曾往南阳,寻访故友。车入林虑山,祭拜夏馥。”贾诩面露忧色。
“哦?”荀攸接过密报,细观后亦不无忧虑:“右国令遗愿,与夏馥并葬。如此说来,张俭此行,非同小可。”
“我亦如此想。”贾诩之言,更加露骨:“张俭为人处世,一改先前,唯唯诺诺,顾后瞻前。必与张甯莫大相关。换言之,此或是右国令所设‘身后之谋’。”
“先借黄巾,扫荡关东豪右。再假党人,灭尽禁中黄门。清内忧,除外患。以便将万里江山,拱手奉与我主当面。”荀攸苦笑:“文和所虑,可是不知该如何报于主公。”
“知我者,公达也。”
第005章 唯利是图
“岂不闻‘东孝西直’。”荀攸点睛一语。
“哦?”贾诩遂醒悟:“奉孝学元直之直,元直学奉孝之孝。”
“郭东掾,凤凰于飞,设三南奇谋。二千及冠,近在咫尺。只因未曾向主公直言,暂记不表。郭奉孝初来乍到,不知者不罪。然,我主之真性情,你我焉能不知。”荀攸又劝。言下之意,主公对郭奉孝,从轻发落。乃因初犯。然若明知故犯。又岂能轻易蒙混过关。
一言蔽之,万勿代主设谋。更勿忖度君意。
尽人臣本分。且看主公如何决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