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袁叙答曰。
查验封泥完好,袁绍这便取书一观。
不及看完,便霍然起身。迎光堂前,细细辨认。见绢上黑字,言之凿凿。这才确信,并未看错。
“何以知之?”袁绍落座发问。
“乃长信太仆程璜,临终遗言。经由程中大夫转述。”
“合肥侯,意欲何为。”袁绍明知故问。
“临来时,姐命弟问:重登大位,可乎?”袁叙答曰。
“合肥侯所求,乃是天下。”袁绍略作思量,遂问道:“此事,伯业、公路,知否?”
“尚未知也。”袁叙答曰:“唯兄长与我二人,知之。”
“如此,切莫声张。便是伯父、家父,亦暂且隐瞒。”袁绍亦有定计:“知否?”
“喏。”二人肃容下拜,随即避入后舍。
“来人。”袁绍一声清喝。
“在。”便有心腹廊下应答。
“曹兖州、孙豫州,何在?”
“皆在京中。”
“速去投帖,相约胡姬酒肆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