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入御道,忽听开道骑士,高声喝问:“后将军车驾,谁人障道!”
便听有人答曰:“在下并无恶意,乃奉命传书后将军当面。”
“何人拦路?”董卓推窗问道。
李肃隔帘答曰:“只说奉命传书,未知出处。”
“且近前答话。”钢丝网帘,刀剑无伤。单人匹马,闹市之中,焉能行刺。
“喏。”
饶是如此,骑士亦遍搜全身,引来相见。
“你是何人?”董卓居高下问。
“在下乃史家苍头(家奴),后将军当记得。”
“哦?”董卓隔帘相看,这便醒悟:“乃道人史子眇家奴。”
“正是。”来人谄媚一笑。
“所为何来?”董卓甚是轻慢。
“乃奉主母之命,请后将军移驾。”来人低声言道:“手书在此,请后将军过目。”
“不见。”一想那妇人烟视媚行,身怀六甲,董卓颇为厌烦。
“后将军当见。”来人话音一变。
“意欲何为!”周遭护卫,齐齐抽刀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