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言之,走居延外道,可免七成重税。
如此巨利,可想而知。
商贩云集,马贼兴起。
不得已,唯有避走关内。试想,重税盘剥,总好过血本无归。
亦是巨利难舍。闻大军西进,竟有诸多豪商,裹挟尾随。绵延十里。
累日来,凡遇马贼,必出精骑。
追急,遂弃马翻山而去。接连数日,竟缴得良马数百匹。遂有尾随豪商,市价买来。皆大欢喜。
豪商各自心安。便有人酒醉豪言:所谓马贼,不过如此。
见商人营地,歌舞升平,通宵达旦。徐庶难掩笑意。
“元直因何发笑。”窦宾年长数岁,亦是少年心性。
“喜大忘形,莫过如此。”徐庶言道:“我若是马贼,见一众苦主,放浪形骸,视我等如无物,焉能无恨。必悉数掠去,以解心头之恨。”
窦宾亦笑道:“元直言之有理。我已命人暗中查证。队中豪商,以此人居首。”
徐庶展开卷轴,胡人相貌,跃然纸上。
“此人号‘难离氏’,与主公相识。本是涿县马市胡商。自上谷乌桓举族覆灭,无从贩马。遂北上白檀,久成巨富。”窦宾言道:“先前投帖入营,以言语相激者,亦是此人。”
“好一个难离氏。”闻其名号,徐庶已知此人对上谷乌桓王难楼之死,耿耿于怀:“上谷乌桓,迁入安次。今与汉人无异。难离氏怀念旧主,亦是人之常情。然若外通马贼,暗行不轨。便是主公故交,亦需灭之。”
“主公嫉恶如仇。为主分忧,何必多言。”窦宾一语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