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何车骑备说详情,许攸大惊:“不好。”
“子远勿慌。”何车骑安慰道:“此事隐秘,除太后外,唯你我二人知晓。断不会延祸子远。”
“非虑殃及你我。唯恐好友家门不保。”许攸冷汗淋漓。
“何人家门不保。”闻此言,何苗亦不由心惊肉跳。
“袁本初。”许攸追悔莫及。
“袁绍?”何苗面上一喜,又急忙止住:“袁绍远在南阳,与此事何干?”
“行刺董卓,乃为离间西凉众。不料秦胡贼兵,屠尽社众。杀七国计使,乃为灭口。陛下本不欲追究。岂料蓟王千里上表。为安抚蓟王并冀州七国,陛下唯咬定刺杀乃南阳所为。合肥侯夫人,乃出汝南袁氏。本初、公路,贵为外戚。正因位高权重。杀袁氏,可堵悠悠众口。”
“莫非是袁司徒!”何苗幡然醒悟。
“非也。”许攸此时已想通一切:“袁司徒乃本初、公路二人之生父。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。若结此仇,关东大姓誓不罢休。为长远计,少帝当退而求其次。”言及此处,许攸亦不由暗松一口气。
“廷尉袁隗!”何苗脱口而出。
“正是本初叔父。”许攸亦点头。
蓟国,蓟王宫。灵辉殿,六重华室。
蓟王昨日驾临。与众女仙一夜修行。麻姑曾进言,道家修仙之术,非同侍寝。当无需恪守王爵之数。
美人所言极是。蓟王欣然应允。
不知为何。自得历代亚马逊女王贞落药浴。蓟王麒麟霸体,尤胜先前。群仙前赴后继,抵死缠绵,皆败下阵来。
蓟王秘问华大夫。答曰:信则灵,不信则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