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知我要来?”何苗一愣。
“然也。”赵忠笑中,颇多意味深长。
何苗心头一震。不敢耽搁,急忙入殿觐见。
“臣,何苗,叩见太后。”
“何车骑免礼。”帘后太后,云淡风轻。自迁居西园,为先帝守丧。何后无所事事,于是静心凝神,博览兰台藏书,知行倍增。尤其历代名臣,呕心沥血,字字珠玑,却被历代帝王束之高阁。令何后受益匪浅。太后此举,与蓟王献帖为贺,异曲同工。
“许子远,有何良策?”何后直言相问。
何车骑不敢隐瞒,遂将许子远所言,娓娓道来。
“未尝不可。”不料太后,竟不反感。
“太后,何意?”何苗喜从天降。
“董卓为上公,何车骑为大将军,皆位在三公上。如此与太傅杨彪,同掌朝政,相得益彰。”何后言道。
“太后先前曾言,此风不可长。”何苗不明就里:“因何改弦更张?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”何后吐剖心之言:“先前,董卓为一己之私,弃他人于不顾。今已懂得‘分一杯羹’。是为‘独乐乐,不如众乐乐’也。一前一后,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何苗似懂非懂:“敢问太后。臣,当作何处?”
“若董卓愿分你一杯羹。当可投桃报李,举其为上公。”何后答曰。
“臣,遵命。”何苗大喜。
司徒府。
“何苗无用之人,焉能位居雄职。”董卓勃然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