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刘表为人,性多疑忌。好于坐谈,立意自守,而无四方之志。故迟疑不决。
亦想借许子将之口,询问家国大事。
同车入府,大摆筵席。
高朋满座,嘉宾云集。
皆奉许子将为上宾。荆州名流,纷纷离席敬酒。许子将,沾唇即止,惜字如金。众皆铩羽而归,未得半字风评。
席间,刘表趁机询问洛阳之事。
许子将终开金口:“洛阳乃居正朔,使君宜当心向往之。”
刘表轻轻颔首,又问道:“奈何合肥侯,近在咫尺。另有猛虎卧于床榻之侧,恐为其伤。”
“此亦不难。”许子将趁机道明来意:“今扬州刺史亦心向洛阳。且与使君同为汉室宗亲。若上下夹攻,首尾呼应,便是猛虎,亦囚于柙中也。”
第145章 贵麟二子
“别驾言之有理。”刘表又道:“然,只畏猛虎又加羽翼,而翱翔四海。”言下之意,孙坚麾下飞云舰队,乃心腹大患。
“猛虎之翼,乃出北国。荆南蛮夷之地,常有水衡都尉并海市往来。荆州治汉寿,本为防备荆蛮北进。今四方蛮夷皆归辅汉幕府所辖,荆南无忧,宜将州治迁回。”许子将进言道。
“当迁往何处?”刘表求问。汉寿位于洞庭西畔,位置偏西、境内丰水,亦诸多不利。
“吾观襄阳三面环水,一面靠山。水陆之冲,易守难攻。自南阳毁于大水,此城常有紫气盘匝,数月不散。乃大吉之兆也。”许子将答曰。
“哦?”刘表果然意动。
诚如许子将所言。襄阳确是水陆之冲。往北,经新野、宛城,可通京洛;往南,经宜城、当阳、江陵,可达汉寿,再南可至番禺。另有沔水横贯过境。水面帆樯如林,百舸争流。由襄阳往西,可舟至汉中。折东而下,可直达夏口(汉口)、秣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