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乃蓟王产业。与辅汉大将军府,一巷之隔。平日多有门下游缴出入,故无人敢于门前,寻衅滋事。
李肃乔装改容,轻车前来。
入三楼春晖包房。推门视之,大将军何苗,尚书令许攸,西园上军校尉伍孚,一干人等皆在。
暗中结盟,生死相托。自毋需多言。众人落座,何苗问道:“如何?”
“董卓无备,当可行刺。”伍孚答曰。先前,得大将军何苗引荐,伍孚与董卓结识。加之伍孚刻意献媚,遂被董卓亲近。
“何时动手。”何苗又问。
见众人皆看来。许攸面上得色一闪而逝:“兵法云: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无需刻意择选。伍校尉只需怀揣利刃,见机行事便可。如此并无定期,防不胜防。”
“闻董卓袍下暗藏软甲。非神兵利器不可为。”李肃知之甚深。
“楼桑兵甲如何?”何苗皱眉发问。
“闻董卓软甲,亦出蓟国将作寺。乃蓟王贡献宫廷之物。被其所占。”李肃反问道:“以蓟之矛,陷蓟之盾,何如?”若行刺杀,必一击即中。若一击不中,众人皆身首异处,夷三族矣。
见众皆无语,许攸忽言道:“闻太仆王允,有祖传宝刀,名‘七星刀’。其刀长尺余,七宝嵌饰,极其锋利,乃宝刀也。”
“子远如何得知?”何苗亦未曾听闻。
许攸高深一笑:“天机不可泄也。”
见他言之凿凿,何苗姑且信之:“王允素不与我等往来,如何肯借刀一用。”
“若知乃为除大汉贼臣,王太仆焉有不借之理。”许攸气定神闲。
“有理。”何苗遂问道:“何人借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