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太皇成全!”董重大喜。
“且自去。”董太皇言尽于此,颇多厌烦。
“喏!”董重欣喜若狂,焉能察觉。
待董重出殿,帘后董太皇一声长叹:“终归利欲熏心,无人可免。”
“如董重所言,董侯为帝,亦是先帝夙愿。董卓若知先帝有《起居遗诏》,当可安枕。”窦太皇劝道:“蓟王只需将《起居遗诏》告知天下,董侯自当稳坐大位。如此,洛阳主臣皆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非忧董卓,乃忧你我。”董太皇遂以心事相告:“亦如董重所言,客居北国,非长久之计。你我姐妹,亦需早做打算。”
“不如同入司寒馆,了此残生。”窦太皇似有决断。
“共入仙门?”董太皇眸生异彩:“此事可行。”
“当先告知王太妃。”窦太皇又道。
“可也。”董太皇似迫不及待。
反倒令窦太皇刮目相看:“先前难舍大富贵。如今为何弃如敝屣?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”董太皇眸中异色,一闪而逝。似有未尽之言。
话说。自知晓《起居遗诏》,已入蓟王之手。董重遂打点行装,轻车上洛。诚如二宫太皇所言。董卓知有此诏,足可安枕。
待蓟王公之于众。满朝文武,自会弹冠相庆。不曾想,董太师所作所为,竟是奉诏行事。既安抚朝野上下,又堵悠悠众口。董卓只需结好蓟王,当后顾无忧。
三日后,董骠骑上疏请辞。蓟王太后并王后,遂命左右国相携门下署,殷勤相送。舟入阳港,董重车驾下船,直奔太师府,鱼梁台。
闻董重千里来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