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董卓此语。许攸心中冷笑,而面色不变。莫说半年,便是百日亦难支撑。
见座下群僚,一筹莫展。
董卓遂看向三独坐席。
不等董卓开口,许攸已起身答曰:“禀丞相。卑下窃以为,洛阳并不缺粮。如阳港双市,日日帆满,转运蓟国稻谷。便无券钞,亦可用五铢钱,足量贩来。”
“百官薪俸,皆用蓟钞。何来铜钱?”董卓问道。
“闻先帝授蓟王五铢钱范,乃出西园。由钩盾令宋典,命匠人铸造。只需寻来,当可一用。”
“哦?”董卓眼中,精光毕露:“尚书令欲使铸钱乎?”
“丞相明见。”许攸再拜。
“可行。”略作思量,董卓遂言道。
“然,铸铜何来?”御史中丞,起身言道:“京畿之地,并无铜铁。”
“此事易耳。”许攸笑答:“青铜之器,洛阳贵胄,何其多也。取来足可铸亿万角钱。”
“便依尚书令之言。”董卓雷厉风行:“传命,收铜铸钱。”
“喏。”
许攸又进言道:“丞相宜下敕令,列候以下,改用漆器。”
“可。”董卓果然言听计从。
中郎将牛辅,不等罢议,便领兵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