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闻讯而来,现任楼桑令,“未坐先仕”何伯求,宽慰道:“二位令君,切莫心急。少时,主公一金知人心。北地英杰,悉数来投。酒垆茶馆常闻,白马公孙,连年求取白龙而不可得。只因主公早心有所属。不知此事然否?”
“正是。”蓟王诸事,无分大小,皆成美谭。路人皆知。白龙之事,亦不例外。
楼桑丞虞峻,亦言道:“此人化名常山,必事出有因。”
“莫非,乃为白马公孙盗马?”张和疑道。
“非也。”楼桑令何颙言道:“公孙太守在北,白龙却奔冲向南。南辕北辙,纵日行千里,亦难至也。”
苏双叹道:“如明庭所言,非为公孙瓒。”
何颙言道:“贼捕遍收官舍,此人衣物皆在,足见急迫。必是临时起意。不知今日有何变故,乃至不辞而别。”
苏双遂将朝议之事,和盘托出。
何颙乃千石令,故未能列席。诚然,专开朝议,亦非隐秘。稍后百官皆可得闻。甚至还登《朝闻日报》,公之于众。
知晓此事,何颙又问:“先前曾有啬夫,见其自下寺楼。不知二位明庭,可曾言及此事。”
“然也。”苏双言道:“闻常某盗马时,我二人正言此事。”
何颙笑道:“临时起意,当与此事相干。”
“莫非……”苏双、张和四目相对,皆有所悟。
“二位令君,宜速入宫,通禀此事。”何颙言道。
“请明庭同往。”苏、张二人,异口同声。
“敢不从命。”何颙起身回礼。
盗蓟王家马。兹事体大。众人不敢怠慢,遂舟返南港,车驾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