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秦胡,迸血而出。前后抛射,扬长而去。
先秦时楚之方城,乃今汉之堵阳。
又名赭阳县。“在堵水之阳,故名”。建武二年,“更封朱祐为堵阳侯”,即此。
待裴继领麾下马贼,抵堵水岸边。遥见渡船,皆被凿沉南岸。
不及望水喝骂。身后蹄声已至。
“大事不好!”
话音未落,声如雷鸣。
自远处,乌云逆升,迎头扎下。
马贼薄甲轻骑,如何能挡。乱箭穿身,连人带马,倒伏毙命。
一轮齐射,便带走过半性命。
三轮射罢,伏尸满地,血流成渠。
裴继被死马压下身下,只身幸免。
秦胡骑兵,抽刀下马,伐竹造筏。亦有兵士,沿岸砍杀尚未断气之人马。
“切莫动手。”眼看人头落地,裴继如何还能闭目装死。
“你是何人?”秦胡兵狞笑。
“某乃南阳渠帅。你家将军,必有所用。”裴继急中生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