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需如此如此……”
“妙计!”赵忠叹服。
待打点妥当,不等日落,何后一行,便拔营启程。
出城时,欲贼人盘问。
赵忠假扮游商,上前答话:“殇妇出土,久必生腐。故连夜出城,迟恐不及也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市中贩卖殇妇,贼人亦知。笑纳蓟钞入袖,贼人这便挥手放行。
“且慢。”遥见单车出城,裴继急忙领兵前来:“夜路难行,何其急也?”
守城头目遂代为进言:“回禀裴渠帅,车内所盛,乃殇妇也。恐日久生腐,故连夜出城。”
“哦?”裴继焉能不疑:“可否开棺一看。”
“高价贩得,物稀为贵。”赵忠面露愠怒:“将军何必,强人所难。”
见赵忠不卑不亢,全无怯意。裴继便信了三分:“尊驾毋恼。某奉命行事,不得不为。多有得罪!”
言罢,遂命兵士合围。
“将军一人便可,且掩住口鼻。”已换回男装之何苗,自有一身贵公子气。
裴继便又信了三分:“谢公子成全。”
车门开启,果见棺椁,充填其中。蒙面开棺,果见贵妇栩栩如生,宛如小憩。
先探鼻息,再抚胸前。稍后,裴继又趁众人不备,伸手入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