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二人果是旧识,不其侯伏完,稍得心安:“不瞒卫尉,乃为天子而来。”
与王斌四目相对,邹靖忙问:“天子何事?”
伏完拭泪言道:“君不闻‘寄豭之猪’乎?”
长信虽是离宫,然雄踞内城,如何能不知二宫之事。邹靖难掩怒气:“贼臣无道。”
伏完言道:“前日,长公主自北宫回。言,万年公主哭诉,受董贼逼迫,恐清白难保,欲以死明志。长公主细问方知,万年公主亦曾诉苦于陛下当面。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如何?”王斌急问。
“陛下欲为汉室除豭(jiā)。”伏完虽苦练多日,奈何诈言出口,仍不禁面红耳赤。
岂料座上众人,皆血脉喷张。竟一时无察。
“陛下年幼,行事不密,恐为贼臣所害。”血脉相连,王斌焉能不急。话说,众人之所以深信不疑,只因少帝杀权臣,今汉屡见不鲜。桓帝杀梁冀,便是明证。更有质帝年仅八岁,童言无忌,祸从口出。反被跋扈将军,毒饼弑杀。
献帝年岁,尚不及质帝。若“汉室除豭”之语,为董卓所知。其下场,可想而知。王斌焉能不急。
“我等,亦为此而来。”见机一到,桓典终道破心意:“可有万全之策,保全陛下及公主。”
毕竟武人出身。邹靖掷地有声:“天子心意已决,唯有杀贼消灾。”
第235章 貌合心离
“如何行事。”王斌忙问。
“董卓身披三层软甲,出入皆有重兵护佑。今又建坞堡,举家迁入,囤三十年积粮。”邹靖言道:“唯有遣刺客杀之。”
“前有伍孚,后有何苗。董贼连番遇刺,焉能无备。”王斌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