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董重这般。
中人之姿,尚有不逮。非要与王允、吕布,文武魁首,一争高下。自寻死路矣。
“报——”席间,忽有心腹登楼来报。
“何事惊慌。”董重半醉半醒。
“禀大将军,关东急报。”
“哦?”董重猛然起身:“速速呈来。”
“喏。”
细观邸报,董重酒醒三分:“寿春王又集联军扣关。先锋已至虎牢。”
“先锋何人?”便有人问。
“豫州牧,袁术。”董重此时已醒七分:“沐浴更衣,入宫面圣。”
南宫,玉堂殿。
董侯眉头微蹙,居高下问:“叔父,意欲何为。”
“乃为‘证正朔,夺帝位’。”太傅杨彪先答。
“废帝自立,岂有此理。”董侯虽年幼,却识大体。
“陛下明见。”王允答曰:“阿阁兵变,血流成河。公卿诸刘,无辜惨死。时窦太后亲下废帝诏。合肥侯黯然就藩,不思己过,擅自称帝。大逆不道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“毕竟叔侄,同出汉室。”董侯言道:“可有万全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