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1页

“若能取来一用,大事可成矣。”张俭言道。

董重摇头:“太皇远在蓟国,且惜财(如命)……必不肯允。”

张俭眼中,精光一现:“然为救董侯,太皇便散尽家财,亦无所惜。”

“何以知之?”董重暗虑,便是自己罹难,董太皇亦不会散尽家财。遥想当年。董太后兄董宠,因假传董氏谕旨,有所请托,而被下狱死。可想而知。董太皇又岂会念及私情,而散尽亿万家财。

公不闻:“车班班,入河间。河间姹女工数钱……”

张俭笑而不答。反从袖中取出一漆木信函:“只需将此物,六百里送至董太皇当面。大将军心中疑虑,自当涣然冰释。”

不愧是高人。行事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董重心痒难耐:“张公可否明言?”

“天机不可泄也。”张俭语焉不详,莫测高深。

“可否先窥?”董重双手接过信函。

“先窥则前功尽弃也。”果不其然。

“长者赐,不敢辞。”董重咬牙收入囊中。

“事不宜迟。”张俭言尽于此:“大将军速去。天机莫测,迟恐生变。”

“告辞!”董重患得患失,交加惊喜,亦不敢多待。

目送董重出室。张俭面上,忽现一丝解脱。

“诸事皆了,老朽瞑目矣。”

不出三日。党魁平乐会,“处匡床”论“天下治”。尽为人所知。太学生书录整理,相互传阅,更助风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