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如此,乱臣贼子,皆为先前骠骑营士。’董侯言道。
“正是。”
“大将军,何所求?”董侯此问,似有诛心之意。
见王允闭口不言。
不其侯伏完,急忙代言:“回禀陛下。大将军虽位极人臣,然自贼臣授首,太师‘录尚书事,总朝政’。大将军,空据高位,手无实权。故心有不甘,因而生怨。方有今日谋逆之举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董侯毕竟乃永乐董太皇,亲手养大。对董重,本就心生亲近。有此一问,亦是常情。
伏完又大胆进言:“奈何西凉莽夫,贪残放滥。稍有不慎,必反戈一击。大将军,所托非人也。”言下之意,董重不足以服众。
“朕,亦有同感。”董侯已有预见。
此时,王允才言道:“大将军为一己之私,不惜擅起兵乱。累洛阳内外,无辜惨死。即便苦战而胜,又岂能如愿。先帝赐加黄钺,蓟王焉能坐视不管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不其侯,欲言又止。
“除非另有新帝,赦免其罪。”不料董侯竟早知。
“陛下明见。”王允等人,肃容下拜。
或有人言。董重既与董侯亲近。只需除王允、吕布二人,不伤董侯。董侯仍为汉帝,赦免其罪,亦可补全道义之缺。
然王允、吕布,皆诛董有功之臣。董侯金口玉言,命二人文武相济,总领朝政。并无过错,董重何以杀之。更何况王允又是蓟王外舅。
事后蓟王必然追问。
不得已,必有人抵罪。可想而知,唯董重麾下西凉将校,最为适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