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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绣问道:“叔父何意?”

“托病不去。”张济答曰:“今各为其主,岂能再听命于董侯。”

言罢,又冷笑:“大难临头,犹不自知。董侯,孩童心性,倒也罢了。王允、吕布,竟也侍奉如故。何其不智也。”

“閣下主记蒋干,已将各方详情,悉报蓟王。料想,不日当有定论。”张绣言道。

“蓟王恪守臣节。卑不谋尊,疏不间亲。帝王家事,人臣大忌。何况,我等听命于史侯,有何所惧?”张绣所患,张济心知肚明。

“史侯不过弘农王,合肥侯亦无大义。二人皆为废帝。蓟王何惧?”张绣一语中的。

“毕竟,废帝诏书存疑乃其一。贼臣无道乃其二。故叔侄二人,皆有情由。且看我等,信与不信,俸不俸主。”张济亦有长进:“终归,于我有利。”

“叔父所言,非人臣为也。”张绣直言。

“乱世将至,群雄逐鹿。谁为臣主,未可知也。”张济掷地有声。

“……”张绣一时无言。许,这便是所谓“人心思乱”。

东郭粟市,袁绍大营。

“董侯上巳出游,可有所谋?”袁绍得报,心生疑窦。

袁术笑答:“纵天下之大,董侯又何去何从。”

“莫非欲暗渡陈仓,出奔蓟国。”袁遗言道。

“蓟王欲立麟子为帝,天下皆知。”袁术笑叹:“昔‘天降流火,麒麟送子’。众皆以为,种出蓟王矣。”

袁绍却道:“然却是先帝嫡子。”正如高祖之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