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曹操这便定计。
楯墙之上。遥见曹操于一箭地外,立下兵车营地。袁术挥鞭笑道:“兵车堆垒,断难拆解。军情如火,如何急追。”
主簿阎象遂问:“明公欲走乎?”
“然也。”袁术答曰:“既已被孟德所破,强留无益。三日后,撤兵西归。”
阎象不无担心:“此时孙破虏,恐已挥师逆进。荆州军尚未北上……”言下之意,提前退兵,功亏一篑。未能扰乱荆州防御,为孙坚减轻压力。
“曹孟德其人,我知之甚深。此时轻骑早已南下,告知刘表详情。且孙文台取荆州之心,断难更改。我等进退与否,并无不同。”袁术转而言道:“毕竟故交。今日相见,不欲为敌。”
“喏。”阎象这便醒悟。
三日后。袁术自掘后墙,乘夜退兵。
待曹操得报,大军已入虎牢。
联军营阔,曹孟德兵少。唯有当门下寨,无力围困。袁术掘墙而走,追之不及。
程立笑道:“如此,不费一兵一卒,除豫州之危。荆州兵马未动,孙文台此去,恐难善终。”
曹操轻轻颔首,又问道:“刘景升,人在何处。”
“坐镇襄阳。”程立答曰:“督造荆州新治。”
“哦?”曹操疑道:“襄阳毕竟新筑,诸事尚未齐备。刘景升何故轻身涉险。”
程立亦醒悟:“莫非,乃行诱敌之计。”
曹操言道:“刘景升身侧,必有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