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射此人,希慕名流,交结豪杰。喜置酒高会。”孙贲又道:“今江陵城禁,唯持黄射名刺,方可入城。”
“何时酒会。”孙策又问。
“逢朔望日,必有高会。当在三日后。”孙贲答曰。
“如此,我与兄长,当入城一会。”孙策这便定计。
“黄射府中多死士。”孙贲急忙劝道:“单车入城,不过数人。孤身赴险,反为其所害。”
“黄射一介庸才,纵多爪牙,又何惧哉。”孙策傲然一笑:“你我二人足矣。”
“这……”孙贲斟酌言道:“另需一御者。”
“骑士冯则,可与我同行。”孙策笑道。
三人轻车入城。不啻羊入虎口也。保险起见,孙贲又道:“可命五百健儿,伏于城下。以为接应。”如前所说,城港渐成一体。护城河边,便是热闹街肆。假扮贩夫走卒,混迹其中。当可掩人耳目。
“可也。”孙策从之。
此去凶险。稍有不慎,性命不保。然孙策既已定计,孙贲亦无言。唯有尽心操持,务求一击而中。如若不中,亦可杀出重围。
汉水北岸,重镇樊城。
黄祖大营。
收刘表将令。黄祖心中苦闷,可想而知。新兵谈虎色变,不敢短兵相接。据城自守,尚可一战。出城强袭,必一败涂地。
尤其孙坚已占水砦。尽得寨中粮草辎重。更加飞云舰队,悉数入砦。即便砦门焚毁,亦足可防襄阳水军,背后一击。猛虎孙坚,此时必厉兵秣马,装卸攻城诸器,强攻樊城。
水砦坚固,猛虎未懈。何谈奇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