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稽盛宪,拜见王上。”
“免礼,请坐。”蓟王慧眼识玉。然观其气度,似有难言之隐。许是仕途失意。
“谢王上。”盛宪称谢落座。
“闻君与孔北海相识。”蓟王先言。孔融今为北海相,故称之。
“我见文举,‘如旧相识’,约为兄弟。今已近二十载。”盛宪答曰。
“此去当与孔北海相见。”蓟王笑道。言指北上甄都,当路过北海国。
“诚如王上所言。”盛宪恭敬如旧。
“不知刘扬州,举君何职?”蓟王又问。
“尚未知也。”盛宪如实作答。
“前途未卜,心有忧思。”蓟王观其言行,这便了然于胸:“此去北海,旧友相见,若为前途所累,岂非不美。”
“王上明见。”盛宪拜服:“宿疾初愈,本不欲远行。然刘扬州相召,不可不去。”
“既如此,甄都可不必去。”蓟王言道:“孤,徵君为勃海相。”
“这……”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蓟王言道:“刘扬州当面,孤自会手书相告。”时至今日,蓟王欲用何人,又有何人能拒。
待船宫尚书冯美人,取留白敕令一蹴而就。长御安贵人,捧来辅汉大将军金章,蓟王亲自下印。新任勃海相,已为盛宪所有。
“此去会旧友,当无芥蒂。”蓟王取敕令相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