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将军所料,泰山贼,乃关东群雄冒充。只为引卫将军东征,令甄都空虚。”陈宫这便道破天机:“将军今若从之,兖州千里之地,明日易主也。如若不从。”
“不从又如何。”吕布反问。
陈宫肃容下拜。
便有乱军,将六健将,五花大绑,押入帐中。
“将军!”六健将,仍云山雾罩,不明就里。
“太师又当如何。”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吕布又能如何。
“太师总朝政,乃大汉栋梁。”陈宫答曰:“只逐曹孟德。非弑君谋反。”
“天子又如何。”吕语气稍缓。
“天子九五之尊,岂能加害。”陈宫再拜:“陈某指天为誓,若有谋逆之心,天人共戮。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不等陈宫来看。
李肃、张超,起身言道:“若有谋逆之心,天人共戮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也罢。”吕布一声长叹:“传命,举兵。”
“喏!”
将令所出,车骑营闻声而动。便有营众,非出关东游卒,亦听命行事。
待吕布携众将,披甲出帐。
车骑营数万大军,已整装待发。
吕布笑问陈宫:“如何行事,公台可另有妙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