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都尚在。”薛悌答曰:“范、东阿二县,亦未陷落。”
知晓兖州军情,曹操不惊反笑:“吕布虽得一州,却不能据东平,断亢父、梁甫,截泰山之道,乘险阻我。乃屯濮阳,便知其无能为也。”
泰山在左,亢父在右,与泰山余脉梁父山,夹东西咽喉要道,至称阴阳。
战国时,齐国于其地,居高临下,筑亢父城,素为军事重镇,乃兵家必争之地。《遁甲开山图》中曾述其境:“泰山在左,亢父在右,亢父知生,梁父主死。”
亢父在西南,梁父位东北。二者皆为险地。亢父之险在于沼淖,梁父之险在于险峻。
“明公,宜速回。”薛悌谏言。
“不可。”曹操断然道:“胜负未分,若此时退兵,必遭贼人反击。”
“贼人据险自守,仰攻不易。如之奈何。”夏侯渊恨声道。累日试探,贼众皆不肯轻出。今日方知,乃诱敌之计也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曹操笑道:“今兖州为吕布所占,贼人计成。必轻而无备。只需略施小计,足可战而胜之。”
“计将安出?”诸校求问。
第101章 减矢之计
“只需如此如此……”曹孟德这便道来:“诸校依计行事。”
“喏。”诸校听令。
《史记·封禅书》:“古者,封泰山禅梁父,七十二家。”《大戴礼记·保傅》:“以封泰山而禅梁父,朝诸侯而一天下。”上古至秦汉,历代帝王封泰山必禅梁父,故有“地神”之称。
知曹孟德将兵,必出甄都东进。于是“贼人”占山障道,据险而守。却闭门不出,拒不应战。先前诸校颇多不解。今日方知,乃调虎离山,缓兵之计也。
曹孟德悉知前后诸情,遂将计就计,定下诱敌之计。便是蓟王所谓,引蛇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