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初代寝垫,与时下寝垫,已天壤之别。
初代战车楼,历经多次升级。早已今非昔比。内中机关器,更是五花八门。更有甚者,谨遵王命。将作寺,能工巧匠,呕心沥血,将战车楼,打造成“机关载器”。可与蓟式机关器,相互组合,任意拼装。必要时,还可作为备有武库,将内中机关器拆解,装备大营兵士。
或有人言。大营岂无武备。何以费此心机。
春秋时,赵简子家臣董安于,修筑晋阳城。不惜工本,以青石砌基,夹板夯土筑墙,又以粗大铜柱支撑宫廷,墙内另加荻、蒿、楚,坚木为骨。后赵襄子,为智伯等三家所败,困守晋阳城。战前,赵襄子见城内弓矢,不足以久持。遂问计家臣张孟谈。
张孟谈答曰:当年,董安于修筑晋阳城,用荻、蒿、楚等,坚木为墙骨,以铜柱代替木柱。此时,皆可用来制造箭杆及熔炼箭镞。赵襄子大喜,遂命人熔铜柱,拆墙骨,广造箭矢。这才反败为胜,逃过灭族之灾。史称“晋阳之战”。
“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”
楼桑战车楼,悄然屹立二十载。乃至刘氏宗亲,多半皆已忘却。蓟王却命将作寺,年年修缮,正因,有备无患。
第237章 生死立判
战车楼需铺设轨路。机关斗舰需先掘环渠。两军对垒,为求一胜,而无所不用其极。铺路掘渠,皆不在话下。
随石炭鼓风高炉普及。蓟国冶铁,一日千里。铸造铁轨,简单至极。铸造和锻造,一字之差,工艺大有不同。最迟至前汉时,华夏先人,已掌握展铸铁即可锻铸铁,并灰口铸铁,及百炼钢等,铸锻工艺。
传至蓟国。将作寺,甚至将石炭高炉,装载成车。与诸多机关兵车,分门别类,共组辅汉将军大营。可就地熔炼,修补锻打兵器。
言归正传。
两座新式战车楼入场。护军别部左司马夷廖,率南越白毦,对阵护军司马鲁比莫纳,所将山夷白毦。
白毦之战,可想而知。
三通鼓罢,各登战车楼。
楼上楼下,机关齐备。白毦精卒,得心应手。只听机簧声中。两座车楼,楯墙、箭窗徐徐开启。露出楼内所藏,战争獠牙。鸣镝射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