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秦狼,纵千人将,亦难敌张辽,一刀之威。主将落水,阵型溃败。被张辽夺舰。一舰直奔端渠,一舰转入中渠。
魏疏与华雄,厮杀正酣,难以兼顾。己方列车楼,被投石击毁。被围敌方舫车,随即脱困。杀奔本阵而去。
四面楚歌,不可逆转。
“夺营拔旗,张辽,华雄,胜。”
闻此声,舰首二人,这才各自收刀。
“承让。”华雄吐气开声。
“不必。”魏疏亦有豪气。
百官亦看出门道:“‘车错毂兮,短兵接’。非豪勇之辈,不可先登。尤其二舰互抵,船上诸器,无从击发。唯力战方能破敌。魏疏足可与华雄一较长短。奈何秦狼,差张辽远矣。”
“无怪主公设左右牙门(将)。”
“传闻。十器之外,另有兵器。料想,必是决赛所用。”
“十取其八。如何捉对厮杀。”另有人问道。
“正是捉对厮杀。”便有人窥破时局。言下之意,乃是行车轮战。五组人马,如车轮对战。负少夺魁,败多居末。
明日,复赛最后一战。绣衣军候郭援,并下辨雷铜,携演武器九、十。对阵张郃、马超,及西林少年。
谓“狭路相逢,勇者胜”。
观今日之战。兵卒相若,主将称雄。郭援、雷铜,相较张郃、马超,高下立判。
唯一所恃,便是马超初登战场,从未与人阵前厮杀。若两军交战,自乱阵脚。未尝没有一线生机。毕竟雏儿,未曾见过真刀真枪,以命相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