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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袁公路乃合肥侯外戚。为江东车骑将军。我乃出太师门下,奉甄都天子。与其结盟,可乎?”吕布必然心动,亦有所虑。

谓“晓以利害”。利弊得失,皆需虑及。见吕布能作此想,陈宫甚是欣慰:“无妨。”

吕布大喜:“长史,所言当真?”

“然也。”陈宫亦乐为其解惑:“二袁所求,乃割据江东。唯恐关东群雄,渡江来攻,合肥侯故遣袁术北上,窃据淮南。袁术上击江夏,下攻广陵,皆为守备江左也。然寿春,虽扼江淮咽喉。却亦是枝津故渎,纵横水网,四战之地也。首尾难顾,腹背受敌。如其自言,险被白马公孙所破。故欲结好将军。得徐州广陵一郡,上击江夏是也。”

闻此言,张邈亦不禁骇然。本以为,袁术所求,不过暗结盟约。不料竟欲宰分徐州一郡。

又以为,吕布视徐州为禁脔,必勃然大怒,血溅五步。

不料吕布,耸肩大笑:“广陵一郡,岂只换二十万斛米!”

第060章 画饼充饥

“将军,明见。”张邈脱口而出。

见八厨之张邈,亦口出称赞。吕布莫名惊喜:“主簿此言,当真否?”

“当真,当真。”张邈连连点头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吕布大笑。主臣交心。

少顷,淮南使者,合肥相,八厨之胡毋班。入帐来见:“拜见吕将军。”之所以不尊“车骑”,乃因各为其主。时下,袁术亦是车骑将军。

“贵使免礼。请上座。”吕布不以为意。

“谢将军。”见吕布以礼相待,胡毋班这便安心。

“袁将军书上所言,我已尽知。”吕布早已备好说辞:“然袁将军可有书外之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