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张鲁,掐指一算:“光禄勋此去,‘应天所相,不可与争’也。”
“卿为正使。益州别驾张松佐之。”史侯趁热打铁。
“喏。”李历欣然领命。
兄弟结盟,迫在眉睫。长幼有序。史侯为兄,理应先行。
南郑客舍。
张松、彭羕,齐来与蒯良相见。
“事,成矣。”张松喜形于色。
蒯良言道:“奉将军之命,当与二位同行。”此去甄都,顺下汉水,先入襄阳。刘镇南,自当尽地主之谊。
“妙极。”张松抚掌而笑。
见大势已定,又无旁人。彭羕遂耳语相问:“敢问子柔,此连环计,究竟出自何人。”
“哦?”蒯良不置可否:“永年,何有此问。”
“非我小觑。此计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非我辈,所能及也。”以己度人,彭羕有感而发。
见张松亦含笑不语。蒯良这便了然。亦附耳言道:“永年既早知,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“嘶——”电光石火,灌顶醍醐。张松并彭羕,皆倒吸一口凉气。
稍后长吁短叹,心有戚戚焉。
绵竹都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