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,“天高皇帝远”。“穷山恶水多刁民”。
岂料蓟王,反其道而行之。先定北天竺,再朔江而上。借水运之便,消弭丛林毒虫猛兽,瘴疠之害。香樟楼阁,虫蝇远遁;水面坞堡,猛兽莫及。船上应有尽有,衣食住行,无往不利。不必跋山涉水,虎狼为伴。更无需深入蛮区,纷争骤起。
只需择要津,督造城港。觅得立足之地。便是向化之始。
此亦是,“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为汉土”之深意。日月所照,为我可见。江河所至,助我可达。于是,兵锋所指,皆为汉土。
蓟式机关,独步天下,无可匹敌。
君不见,号称靡胜之国阿逾陀。在蓟国机关兵器面前,不堪一击。毫无还手之力。以己之长,攻彼之短。胜战之道也。
蓟王又准山南诸国所请。于丰州治,王舍城中,立山南“方国邸”。由丰州牧,领护山南诸国。
为守备大章道。蓟王命拓土先锋,分营驻守,章木山城、南榖城、临江城。待日光城筑毕,拓土大营,将从燔史关,迁至高原雄城。转隶赐支都护府。与东女国,通商互市。捎带营城圩田,筑路通渠。开山营,乃其精锐。足可障道据险。
山南诸国主,凡有所求,蓟王无有不许。修筑港津,通商互市。再立方国邸,互通有无。如此。二江流域:右通枝扈黎大江,左通央恰布藏布江,二江对流,南下交汇,直通外海,共组“丫”字型主航道,被蓟王命名为:“两岐道”。
号“两岐三通”。
盘恒数日,蓟王重返华氏城。
先前,蓟王万里上表,日夜三千里,呈送甄都。
除蓟王表奏。随船所载,天竺奇珍异宝。更林林总总,摆满大殿。金光刺目,珠光耀眼。满朝文武,纷纷以袖遮面,竟不敢直视。
饶是董侯,亦涨红小脸。细看使者上呈礼单。越聚越多,惊心动魄。
实难以计数,天子这便问道:“蓟王奉金几何?”
大行令虞良,伏地答曰:“折钱十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