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出公子之谋。”曹节自当醒悟。
无怪,刺奸贼捕,禁中鹰犬,刮地三尺,亦寻不出徐奉下落。不料此獠,竟胆大包天,行瞒天过海。藏身太仓顶上,蟾宫之中。
“然也。”侯殷亦相告实言:“‘此一时,彼一时也’。”
先前为救宋皇后,与汉室处处为敌。故视,灭黄巾之刘备,如“眼中钉,肉中刺”。如今,悉知刘备乃亲妹夫无疑。侯殷如何还能,再行加害。
一夜之间,爱恨斗转。
“‘见兔而顾犬,未为晚也;亡羊而补牢,未为迟也’。”曹节好言相劝:“公子既来,必有计较。”
“如老大人所言。区区,已有‘补牢之计’。”
“计将安出?”曹节必有此问。
“只需,如此如此……”侯殷暗授机宜。
“妙哉。”曹节满怀欣慰。这便依计行事。
太仓蟾宫,折桂馆。
黄巾播乱,京师动荡。达官显贵,醉生梦死。酒池肉林,亦如先前。
江东贵客,故地重游。馆中小黄门,争相侍奉身侧,备至殷勤。只因贵客,出手阔绰,一掷千金。掖庭令毕岚,亲自捧卷。馆中丽人,但凭择选。
待江东贵客,点选佳偶。毕岚遂命,盲童引路。
别院石灯,先行点亮。为贵公子推开馆门,盲童这便躬身退下。原路折返,避入暗室。暗室无光亦无声。待归来盲童,皆入定。便有一人,悄然起身,出密室。一路避人耳目,潜入贵客别馆。
推门入馆。侧耳倾听。并无男欢女爱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