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挤出一丝笑容,将一份文件递给年轻军官,道:“这是我们东厂的鉴定书,贵府二公子可能患有……患有脑疾,需要长期治疗,希望你们能看好他,定期向东厂做行踪报告……还有这身号服,记得还回来。”
卧槽!脑疾?你全家才脑疾呢!
徐明武很不爽,但刚脱离虎口,在没摸清情况后,他敢怒不敢言,生怕再被抓紧去。
军官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收下了鉴定书,与档头说了两句客套话后,便带着徐明武乘坐侯府专车离开了。
……
马车上,不言苟笑的军官手里拿着鉴定书,直直的盯着徐明武,一句话不说。
徐明武无言,这家伙真把老子当神经病了?
“我说兄弟,你能告诉我,你说的侯爷是谁吗?”
军官不冷不热道:“是你爹,平阳侯!”
徐明武心中狂跳,老子穿成勋贵子弟了?
他又问:“那平阳侯是谁?”
军官脸色微皱,回道:“是你爹!”
“那我爹是谁?”
“平阳侯。”
“……”
徐明武无语了,他耐着性子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爹叫什么名字?”